【歌凯】花臂与少年

小甜饼鸡血产物,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套路,大家随便吃吃~

真的对胡歌的花臂毫无抵抗力,太好看了太性感了被撩得醉生梦死!!!


***

王凯,某校新生,高中时期没少惹事,本来以为升学无望,谁知道发挥超常,再加之田径特长,居然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收到闪烁金光的某知名高校录取通知书一枚。


就这么浑浑噩噩把独木桥过了。

事后他心有余悸地想:九死一生啊,从今往后,我要重新做人了!


他就把那一头红毛染回黑色,顺带剪了个清爽的发型,再把身上叮叮当当的银链子全都卸掉,花俏衬衫与破洞牛仔也统统扔掉,换上规矩的白色短袖和利落的黑色运动裤以及简简单单一双小白鞋,自己望着镜子满心遗憾地想:这下我变成了随处可见的大学生。


结果一开门把他爸吓了一跳:我去你谁啊这还是我儿子吗搞这么帅吓死爸爸了。


“……“王凯捶胸顿足:难道你儿子以往不帅吗!


***

拥抱新学期,王凯在大学混得如鱼得水。一点儿也看不出高中时期的完蛋样儿,每日规矩上课,举止彬彬有礼,甚至隔三差五还去图书馆上个自习,怎么看都是阳光和煦大好青年一枚,简直是脱胎换骨,以往都是男儿们围着他凯哥长凯哥短,这下连小姑娘都敢近前搭讪了。


王凯美滋滋。


不过这还没完,其实人的心呀哪那么容易告别过去。王凯时不时感受到一股按捺不住的躁动,呼唤着他翻墙出去做自己——对,就是正门大开都不走,非要翻墙才舒服的那种躁动。


为了过上歌舞升平的日子,为了克制烧心撩火的躁动,他决定曲线救国一把:不是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快让我找一找赤。

还真给他找到:他的嫡系学长,也是他们系目前最年轻的助教胡歌。


助教胡歌是今年召回的本院嫡系高材生一枚,教科书一般的好崽儿,穿着永远笔挺发型永远整齐,仿佛每一根发丝都在其固定方位,只有微风拂过才会撩人心弦,远观若柳近看如松,简直一副君子陌上行的翩翩少年样,眼神清澈嘴唇微抿,身形修长白衬衫十分禁欲,炎炎烈日也不会晒化他的仪典,永远长袖裹身连风纪扣都一丝不苟,一看就是从小乖到大,前途无量大好青年。


不仅如此,这位助教的人际风评也非常好,没听说有什么桃色新闻,君子爱科研如周敦颐爱莲,都说他沉迷科研无法自拔,无心情爱勤奋有加,不断进取追求进步,就差八面锦旗一颗红花了。

就你了,王凯心想——我的后半辈子就靠你了。


***

他就开始接近胡歌,作业突然不会写了,课本突然看不懂了,心结突然解不开了,日渐沉闷恹恹怏怏,恹恹怏怏也就算了,还要拖着一脸红润的“病体”去上课,每逢提问就举手抢答再完美避开正确选项,五次三番下来,胡助教终于注意到——“王凯,你有病啊?”

王凯正襟危坐:“有。”

“什么病?”

“相思病。”

“?”胡助教满脸问号。

王凯咬了一口舌头:“…………错了错了,思乡病。胡老师,我思乡。”

“那你去跟你爸视频啊。”


“……”这家伙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呢——王凯蔫蔫地趴在桌子上:为什么不把我叫去谈心呢,为什么不教我鸿鹄之志呢,为什么不能彻夜促膝长谈,然后喜闻乐见成为狐朋狗友——啊不对,君子之交呢。


“人家君子之交都是淡如水的,”室友指责王凯,“哪像你黏如泥。”


***

一计不成再施一计,衣食住行,他不信胡歌没有破绽。

他发现胡助教每天中午不睡午觉,泡在实验室里看文献。


“好机会!”王凯就带着一摞教科书找他提问,结果搜肠刮肚想了一晚上的问题被十分钟解决了。王凯心悦诚服再三感谢,对方也只是无奈收下他一盒小番茄。


“老师您吃!老师别客气!老师您还想吃什么我再给您带!”

胡助教手持番茄盯着他看了十几秒,才犹犹豫豫地矜持开口——“这位同学,你知道已经教改了吗?”

“……啊?”

“嗯,保研我是一点说不上话的。”


“……”王凯愣愣看着对方,保研?和保研什么关系?没想到对方又把番茄盒子还给他,规矩得就像是个撬不开的保险柜:“同学,你叫王凯是吧——小朋友要走正道啊。”

随后飘然而去。


“我——”王凯顿足:我就是想走正道儿才接近你的啊!


***

秋去春来,一个学期下来,王凯已然化身半个果农,他每天定时定点给胡助教投喂水果,另外再三强调:我不是为了保研才接近你的。

胡歌看着他的眼神有点闪烁:哦——那,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王凯不满意,翘首以盼等了半天——没啦?什么表示也没有?卧槽你还真是君子那啥淡如水啊——


他愤慨地看着胡歌,胡歌的眼神有点飘忽,不过还是飞快地重复一遍:“我也很为难——对不起。”


为、为难?!什么鬼,交个朋友就为难成这个样子吗!王凯拂袖而去,不过还是很快折回来,把自己殷勤切好扎上牙签的香蕉一把抢走,塞了满嘴一点儿不给胡歌留,鼓着腮帮子强调:再理你我就是小狗!


两天后他好了伤疤忘了疼,锲而不舍再次给胡大助教发消息:汪!第八章最后一道习题不会。

胡歌看到他的消息,扯出一个勉为其难的微笑,嘴唇抿得更紧了。


***

王凯觉得近来心情有点丧,虽然是期末复习的紧要关头,然而人事不顺阴云满头,他原形毕露,不顾系主任三令五申强调专业课挂科率年年攀升,执着地打算翻墙出去浪一圈。


结果人在墙下,孑然独立。赫然见一道黑影从墙外翻了进来。


“咦,这不是——”

这不是巧了么这不是。


月黑风高,胡歌意外地瞪着他,很是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不奇怪啊——“老师您怎么会在这里?”

“哦,送人去医院,打车回来,正门离教师公寓太远了。”

说白了就是不想绕路,胡歌的解释合情合理,王凯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想不起来。


胡歌也觉得王凯哪里不对:“小朋友,都快期末考了,你不复习,翻墙出去想干嘛?”他忍耐又忍耐,还是按下那句“你最近作业写得很不认真”没说。


居然开始盘查我——不过王凯对敌经验丰富,态度云淡风轻,借口信手拈来,就是听起来比较欠揍:“哦,我也要去医院,正门太远……”


胡歌一挑眉毛:“你生病了?”

王凯反应迅速:“对对对,我生病了,有点感冒,咳咳咳咳——”

胡歌皱紧了眉毛看着这个自称生病又穿着单薄的家伙:“你到底在胡闹什么?”


“诶——我没胡闹啊。”王凯心虚地把眼神瞥向一边,只不过是预谋胡闹来着,这不是万万没想到有缘千里墙下会嘛。


“你……”胡歌咬了咬嘴唇,尽量耐着性子教育王凯,“你应该好好照顾自己,你前途重要,不要因为……”


卧槽!你还知道我的前途重要!——王凯义愤填膺瞪了胡歌一眼:“少说风凉话了,老师,我先走一步——告辞!”


他说着便要翻墙。

他翻着便被胡歌拽了下来。


拽下来了还不算,胡歌将他一路拽回青年教师的单身公寓。

可怕,可怕——王凯数次挣扎无效,平常看胡歌和自己身形差不多,也就略高一点点,想不到力气这么大。

“胡老师您您您轻点——唉哟我的领子,我的领子——”这件 T恤好贵的。

“闭嘴,这栋楼里都是老师,你想把他们都吼出来吗!”

也不知道是谁在吼——王凯愣愣地看着对方:耶?胡老师原来还蛮有气场的诶。


***

连推带搡地将王凯拎回宿舍,关门落锁。随后拿出医药箱,翻出一个体温计来甩了两下就往王凯嘴里塞:“先确认一下有没有发烧。”

王凯感动地眨眨眼,随后犹犹豫豫扭扭捏捏地拿下体温计:“胡老师……”

“嗯?”

“那什么——我没事——我就是想翻出去玩儿………………”

“……………………”

胡歌停下翻找医药箱的动作,死死地盯住王凯。

王凯意义不明,于是与之对视:“对不起,您别生气。”


对视良久,胡歌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算是明白了,你是真的对我有意思啊,不屈不挠那种。”


王凯点点头,是啊是啊:“我早就想和你做朋友了。”


“我现在毕竟是老师了,为人师表……其实我呢,也不是想要避开你,毕竟你这么热情,又这么可爱……但你是我自己的学生………嗯——总觉得良心痛。”

嘴上说着良心痛,表情却是一脸释然。


王凯歪头看着他开始脱衬衫,一颗扣子两颗扣子,不自觉地眨眨眼:“胡老师,就是因为是自己的学生,才要好好带带啊。”


他这一双无害的圆眼睛……胡歌目光暗沉,用力吞咽唾沫:该死,老子想开荤了。


于是他突然捏了捏王凯的耳垂:“看来你都想好了。”


“哈……?”王凯一时没搞懂胡歌在说什么,不过还是不忘初心地点点头。嗯,反正我是想好了!


虽然胡老师要求严格作业也给的分很低,不过像我这么不自觉的人,就是应该和自律的人混在一起,才能顺利……


他一边想着,一边愈发糊涂地看着胡歌,看着胡歌解开袖口,看着胡歌褪掉衬衣,看着胡歌袒露出因为长期自律的锻炼而结实饱满的胸肌,看着胡歌……


“诶?”王凯神色急变,他举起食指颤颤指着胡歌,“……诶?这、这里是?”


他发现他那看起来文质彬彬人畜无害的胡助教,脱掉衣服的样子与他想象中不太一样——实际上,他也没有想象过胡助教衣服下面是什么样子,不过潜意识里总该是一副谦谦君子的身体吧!那种属于读书人属于白月光属于脑力工作者的清瘦又单薄的身板,总之是不该这么结实,不该这么有力,不该……


不该有条大花臂咦咦咦呀呀呀!!!


左臂上满布的羽翼纹路让他胆战心惊,那是自以为做足了不良少年的王凯也没胆子尝试的放浪形骸,分明是羽毛却带有沉重有力的机械意味,在轻柔之中混杂着偏执危险的气息,缠绕于手臂之上的羽毛随着胡歌的动作仿佛要振翅而起,配合胡歌此刻不善的表情,摆明是告诉他天罗地网你已无处可逃。


有、有杀气!


王凯凭借多年本能,身手敏捷地跳起来,下意识要跑,又被身手更加敏捷的胡歌一把拽回按进沙发里,他看到胡歌那平素一丝不苟的刘海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湿漉漉地蜷曲着,对方似乎已经隐隐出了一身细密的汗,胡歌一只手用力按着他,另一只手则将刘海向后梳拢,显山露水的额头意外得充满挑衅意味,他那温润的外壳在顷刻间便分崩离析殆尽,剥落而出的是一种仿佛取人性命的野性眼神。看着王凯惊诧又有些胆怯的目光,胡歌甩给他一个猎食者才有的,饱含欲望的微笑:“宝贝儿,我来了。”


***

胡歌叼着根烟,坐在沙发旁边批改作业。


改作业对胡歌而言是件异常烦躁的事,这群菜鸡学生的错误花样百出,一想到要浪费大量时间在改作业上,胡歌就焦躁的必须抽完一整包烟才能勉强坚持下去。


然而今天除外。


他那久被压抑的男性欲望适才被伺候妥帖,所有的焦躁都被尽数释放,侵略性敛息于股间,胡歌感到由衷的舒爽,叼着烟甚至轻轻哼出了小调。


他的发丝间饱含湿润的水汽,散发出混杂着荷尔蒙的慵懒气息,随着呼吸蒸腾出余焰未尽的热量,英挺的鼻梁给他增添了几分意味深长的异国风貌,还有轻佻的嘴角以及萦绕周身的情色气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丛林野兽一般不好惹。


他看着刚刚被狠狠掠夺了一番的可爱学生,此刻正用迷茫又失神的大眼睛空落落地看着自己,王凯那小鹿一般惹人疼爱的眼睛时不时眨巴一下,整个人就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空袭那样懵逼。他身上盖着条柔软的毯子,修长的手指无力地搭在毯沿上,胡歌打量着那毯子隐约勾勒出的修长身体,以及被遗落在外的细瘦脚踝。


那下面可是一丝不挂的…………胡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你这份作业错误百出啊,”胡歌举起他的作业本给王凯看,伸出左臂轻轻揉了揉对方的脑袋,笑得又温柔又祸害:“明天来我这儿补课。”

他一笑,王凯就觉得腿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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