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凯】同舟#11

后续一块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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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畔,胡歌知道有媒体人——这是比较好听的称谓——在远处跟拍他们。

胡歌大摇其头,指责王凯:“疯了,大白天跑出来,生怕别人拍得不够清楚。”

王凯叼着烟,不吭声。

他问王凯:明天的标题会是什么。

王凯说:就是他们今天看到的。

“嗬,说得真轻巧,不愧是凯哥!”

“是啊,盒盒盒盒盒盒……”王凯扬起下巴来,笑得张扬放肆,“不愧是我!”


他张开双臂,欢呼一样向江船上的人挥挥手,船上的人可知他是谁?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反正,他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招着手,因为他高兴,他就会对世界示好,甭管世界对他时好时坏,照单全收,再报以大笑——谁也不欠谁的,解气,过瘾!


你可真大胆,你又真可爱。你让他们看到的就是你真实的样子,坦坦荡荡,不畏风雨。


胡歌也招了招手,甚至还跳了两下,他被王凯代入到了一种狂欢般的气氛里,他甚至比王凯更迷恋这样的气氛,不管不顾,除了对方,一切都视若无睹。


别人——世上的别人那么多——又能看到的什么呢,两个男人,两个演员,时隔好久又再度合作,网上会有开心的声音,也会有不开心的声音,有人会说是深情,有人会说是作秀,嘈嘈杂杂,似乎永无止境。


仿佛因他们而生,却不因他们而灭。


胡歌知道自己心里憋屈,他说——“声音那么多,可那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些声音是会消失的。”

“那凯哥你会消失吗?”

王凯手指夹着烟说:“当然不会!我是大活人吶,不是闲言碎语里的影子。”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趴在江边的栏杆上哧哧哧笑了起来。

胡歌问他:“笑什么吶?”

“要是有人会唇语,举着望远镜偷摸看着咱们聊天,那他一定要吓着了。”

“为什么?”

“因为我要说一句话,那——就——是——我爱你。”

“……”胡歌忍不住把头扭向王凯。

“别看我,傻了你,看水。”

“哈——哦!哦!”


王凯的手撑着下巴,又叼起烟,用懒洋洋又轻飘飘的口吻说:“我,爱,你,听到了?这也是声音,可惜他们拍不到这三个字。”

“你——这个时候你为什么要说这个。”

“喔唷,看你不开心,说出来让你高兴一下。”

“高兴?”


我怎么能高兴地起来呢。凯哥你这几个字分量太重,让我想到了以后的人生,人生两个字比划很少,可是却总也写不完。你告诉我,怎样才能写完,写得没有错漏,写得连贯自然,写得潇洒飘逸。


王凯压根就没看他,但王凯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说胡歌你真的很烦,可烦恼并不能增加灵魂的重量。


“你先别想那么多,先不要想以后怎么样,胡歌啊,你就不觉得,被人告白了是件很开心的事吗?”——特别是,还是被我这样一个大帅哥。


胡歌翻了个白眼,大笑起来,看上去就像王凯讲了个笑话逗得他腰都直不起来,远处的人啊,高清的镜头也拍不出此刻的惊心动魄,他被王凯告白了,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哈哈哈哈哈——对你来说,反正特开心是吧——”


“笑什么笑!”王凯拍了拍他的背,也是大笑起来,“记住这句话,我给你说过了。”


胡歌笑得眼泪都下来了:“嗯,好!凯哥我一定记得。”


他肯定忘不了了,王凯看着江舟,吹着江风,光天化日,开口讲出的这句话——很轻,但掷地有声。王凯不是轻易讲出这种话来的人,但讲出来的时候又那么轻描淡写。


他把很重的话讲得很轻,又让很轻的话变得很重。

 

胡歌心想,我若只是个寻常人,你也只是个寻常人,我就一定要抱着你,在这江水边接个吻,管他旁边的人怎么看,吻到太阳都落山,我们再一起回家去。

 

没抽完的烟,王凯还是给掐灭了,他问胡歌:“有纸么?”


胡歌说,有,有。然后忙不迭从口袋里掏出来,抽出一张来递给王凯。


“江湖救个急,”王凯把剩烟随手裹进去,走了两步扔进垃圾桶,招呼着胡歌,“回吧,风太大了,再吹出来偏头痛。”


胡歌便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小跑两步,跟在后面,哼哼着说,怎么大风越狠,我的心越荡昂昂昂昂~

“盒盒盒盒盒盒——你怎么还听这歌儿呢?”

“因为我会变成巨人,踏着力气踩着梦——”

 

***

这次回去了,这次是回不去了。

晚上,胡歌又去敲王凯的门,王凯还没开,倒是把苏导敲开了。

苏有朋说:“动静小点,最近太累了,我还在补觉!”

“那您接着睡美容觉吧!”胡歌接着敲敲敲。

他说完这句话,就被王凯一把拽了进去。


“连剧本都不拿了吗?”苏导一脸绝望,“你们好歹做做样子啊???”


门给咔哒锁上了。


苏导兀自绝望了一阵又想起什么似的猛扑向阳台,张望着王凯那边窗帘拉好了没啊——哦天哪我组了个什么破剧组,真让人操心啊!


苏导太操心,以至于当他第二天清晨,闲来无事打开微博的时候,一看到独家!王凯!胡歌!几个字就吓得肝儿颤——结果哆哆嗦嗦点进去却是围观了一下两个大老爷们在吹江风看风景之余不忘记展现讲文明讲素质没有随手乱丢烟头的良好社会风气——


你们可真棒。

 

***

胡歌进门之后,王凯的确听到了苏导的真情呼唤。

他问胡歌:“怎么不带剧本了?”

胡歌说:“带什么啊,矫情。”

于是王凯就把锁扣用力扣上了,仿佛把所有的矫情都拒之门外。


他问胡歌:“那这算是说开了吗?”


胡歌已经熟门熟路地拐进了王凯的浴室,他找了条毛巾接着水准备洗把脸:“凯哥,咱们不是早就说开了吗?”


王凯平静地扒着门框:“这条我是拿来擦脚的。”

“拷!”胡歌气得把毛巾甩进蓄水盆里,“我说正事儿呢!正经点!”

正经点也不是不行——王凯便问他:“想清楚了?你要是真的想清楚了,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不是一条床上的人吗?”

王凯盒盒盒盒盒盒地笑了起来,干脆不说话了,把胡歌往浴室里推。

 

胡歌垂下眼睫毛,他还是不安,还是纠结,与生俱来的脾性仿佛永远改不了,他还要多嘴——“凯哥你总是问我想清楚没,那你自己想清楚没啊?”


“胡歌,我只告诉你两句话,一来我王凯能拿起就能放下,二来我放不下还可以破罐子破摔,这样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你可别摔咯——”胡歌看着王凯的眼睛,亮亮的闪烁着,终于一口咬上了他的嘴唇。


他们吻吶,吻吶,不论窗外风雨几何,放任唇齿纠缠口舌,胡歌说,心都在你那儿搁着呢,别给我摔碎了,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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