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琰】无妄之灾(上)

殊琰,有肉。

送给千千 @十千修树 的殊琰~算是……嗯……先揍后上梗2333333


起因是林殊和萧景琰切磋武艺,说好的点到为止,结果都有点年轻气盛……于是……于是真的打起来了!!!(23333不然你们以为是擦枪走火吗)


由于两个人都挂了彩,自家儿子比对方伤得轻一些,林燮不禁觉得自己理亏,为了不把事情闹大,林燮就让熊孩子登门赔罪……

没想到这个熊孩子去了一趟不仅没赔罪而且还变本加厉把靖王殿下给睡了。

林燮:目瞪狗呆.jpg

无赤焰案。文中太子为萧景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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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刚从靖王府探病回来的林燮有点儿绝望。

他看着儿子一副没所谓的表情跪在祠堂里,忍不住又想伸脚去踹,被一旁的蒙挚给拉住了:“林帅,他背上有伤,您可别……”


“他背上有伤怎么了?!”林燮气得吼出来,“靖王殿下现在可是在床上躺着呢!我刚去看过,动都动不了了,妈呀——那一张小脸儿煞白煞白的,你看看他!他还能动!!够不错的了!!!”


林殊听到了,撇撇嘴:“呵,没想到萧景琰那小子这么不经打,平常看着不是挺威风的么。”


“你这个小兔崽子我踢死你——”林燮冲上去又要打,被一干家丁一拥而上给拉开了。


林殊觉得很冤,他也很痛,浑身被萧景琰揍得就跟散了架似的,况且昨个本来就是切磋切磋,是萧景琰先失控的!——要不是他最后一下挫到了萧景琰的太阳穴,结果直接把对方给打晕过去了,现在谁躺床上还真不一定呢——老爹一点都不问他,每个人都指着他数落,没一个人问问他伤得怎么样,反而都在指责他的不是。


林殊委屈:我还是年纪小的那个呢!说好的孔融让梨呢!你们这群势利眼!


“你还委屈了!”林燮气呼呼地回来,动动脚尖,终于没舍得踢下去,只是踢了踢林殊跪着的蒲团,扔给他一小罐金疮药:“去!拿上这个!给我去靖王府赔罪去!”


“老爹,”林殊翻了个白眼,“人家里什么没有,不缺咱们这点玩意儿!”

“嘿你这小兔崽子——快给我过去!”

“我不去!”

“去不去?!”

“就不去!”

林燮拔刀:“我砍了你——”

林殊岿然不动:“砍吧砍吧!怎么着了我就这一颗脑袋,爹你看几刀顺手直接砍走吧!本小帅不要了!”

“你!”

“再说了,打架又不是单我揍他,凭什么我给他赔罪!你看我这身上,这儿,这儿!这不都是他揍得吗!跟你讲他可没少揍我!”


“你还是我儿子吗?!现在是计较谁揍谁比较多的时候吗!人躺着,你站着!你就是理亏!再说了,靖王府根本就没把这事儿往上报,连静嫔都瞒着没讲,我还是从太子殿下那里知道了点风声,才急忙过去看看——”


“哈?他竟然没告状,还是蛮有骨气的嘛!”林殊就是很欣赏萧景琰这一点,受欺负也自己扛着,从没到他爹跟前哭鼻子告状,倒是比他大多数哥哥都来的有担当,“这还像个爷们儿——行了爹你也别吓唬人了,我答应你,我可以去看看他。”

“什么叫看看他!是给他赔罪!”

“好好好,给他赔罪——我就跟他说,对不起,把你打伤了,我也不是故意……”


“谁让你这样赔罪了!”林燮把金疮药塞进儿子怀里,“去给他上药,好好赔礼!太子殿下说了,景琰这孩子心还是挺软的,你这样他肯定能原谅你的。”


我用不着他原谅!林殊这句话都到了嘴边,看着他爹越来越差的脸色,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02

“听我爹说你都下不了床了,哎呀——我来向你陪个不是,对不起!我下次绝对手下留情。”


林殊一边说着一边掀开竹帘进了萧景琰的卧房,他打从靖王府门前翻身下马穿堂入室到萧景琰卧房门前,这一路也没人拦着——实际上一贯如此,萧景琰去找他林家上下也没人拦。


他跟萧景琰打小一起长大,熟得很,两个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那还是相当不错的——其实本来就相当不错,先不说他们上一辈的关系,林殊也承认,萧景琰是他最好的哥们儿。

所以,他们才会打架。

或者说,所以,他们才会动真格儿的打架。


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动手了,可是这次确实不同以往——林殊一进门,就发现萧景琰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头上还裹着纱布,身上也只披着一层单衣,裸露的前半片青青紫紫,都是自己打的,脸色的确不好。两个靖王府里的婢女正捧着他伸出来的一条挂彩的胳膊涂药膏。


林殊立即气短了三分,讪讪地站在门口。


萧景琰那提溜圆的大眼睛直直瞪着他,一点儿不避讳,也没撵他走,不过很快眼皮一垂,看向别处。

昨天刚打了架,谁都拉不下脸,气氛有点尴尬。

林殊也就没再说什么,让他道歉他肯定是不乐意的,当然萧景琰给他道歉也根本不指望。


林燮所谓的登门赔罪,对于他跟萧景琰来说,都未免恶心了 点,刚才他口无遮拦,无非是少爷脾气,纯犯嗝。这会儿看见萧景琰真的躺床上下不来,心里急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怎么给打成这样了呢?


说实话,这要不是他打的,他一定立马发火了,绝对要查个清楚是谁打的,然后就冲上去揍死对方。

可除了自己谁还能把他打成这样呢,这可咋办。

 

林殊手足无措了一会儿,只好先不说废话,走过去从婢女手里接过涂药膏的小玉板,挥挥手让她们都退下去,自己捧起药碗嗅嗅,撇撇嘴:“你这是配的什么药,闻起来就不是什么上品,都伤成这样了,怎么上药这么随便。”

他说着就把自己家的祖传金疮药给兑了进去,和稀泥似的搅和来搅和去。


萧景琰不吭声。


他不吭声只是因为他嘴拙,一时找不到挖苦林殊的合适词汇,但不代表他没情绪。


林殊今天进门拢共说了两段话,全都让他情绪更差。


当然,林殊今天能来,已经让他情绪很差了:自己躺床上,跟自己打架的人活蹦乱跳地来给自己上药,你说你情绪能好到哪去。


萧景琰看着林殊闷不吭声给自己涂完一条胳膊,又看着他蹬掉了鞋坐在床里侧,于是伸出了自己另外一条胳膊,递给对方。


结果这么一挣一滑,他身上披着的单衣滑落了,不过这会儿是夏季,不用担心着凉,他也就没再管。


林殊看到了,倒抽一口气,问他:“怎么背上也这么严重?”


萧景琰的背上更是青斑累累的,看上去比胳膊和前胸严重多了,林殊突然反应过来,昨天他们两个推搡间,他似乎没看准,把萧景琰一把推到了花圃里,难道是被鹅卵石给——啊!怪不得他跟我急了呢,怎么不早说呢!站起来闷不吭声就揍人,你倒是说话啊!


“景琰哥……”林殊更心虚了,语气也更软了,“这儿让大夫瞧过了吗?严重不啊?会不会伤到脏器……”


萧景琰抬头看他一眼,没再搭腔,他觉得林殊的语气有点恶心,如果林殊语气不善,他还可以翻脸,可是林殊用着小狗一般的语气,他要是再翻脸,就显得自己忒小肚鸡肠。

 

不过林少帅有心服侍,他也没打算客气,转过半个身体,手背把头发撩到前面,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后背,果然惨不忍睹,为了看得更清楚些,腰一弓,瞅了半天,又抬头看了一眼林殊,用眼神无声地催促着:还看什么,快涂!


林殊捧着药碗,突然恍了神。


萧景琰这个动作让他联想到的,却是皇宫中挥着水袖翩翩起舞的宫娥,她们有着曼妙无比的腰肢,有着春水般缱绻的表情,也有着最温柔,最柔软的眼神——


在此前,林殊从来也没有把萧景琰跟跳舞的宫娥联系到一块去。

可就在刚刚,萧景琰那一个微妙的回眸,却让他感觉受到了邀请。

说邀请可能不恰当,也许蛊惑比较合适。


总之吧!萧景琰放下头发的样子与平常迥然不同,多了一分凌厉的妩媚,是妩媚,不是清童小倌男生女相的妩媚,而是饱含杀意的,势如破竹的,像破晓时撕破天穹的第一缕光的妩媚。


“你还等什么?”萧景琰垂着眼睫毛问他。


不耐烦地蹙着眉,是在催促,林殊却突然不记得他在催促什么。

林殊听到心里有个声音也在问自己:我还等什么?


他跪起了身体,听从本能地抱住了萧景琰——毫无征兆的拥抱让对方在他怀里不适应的哼嗯两声。


他被这声音刺激,又立即抱得更紧。


“景琰……”他叫了一声,突然发现这个名字好听得不可思议,于是又重复起来,“景琰……景琰……”


萧景琰表示,很疼。


因为林殊貌似莫名其妙地又想打架了。突然扑过来从身后熊抱住自己,他衣服外面的布料硬硬的,磨得自己后背生疼。


萧景琰忍不住叫了一声,动着胳膊试图挣脱,林殊却把他箍得更紧。


他疼,其实林殊也疼,毕竟昨天都挂了彩,身上的伤被碰到了,就很疼。他们年轻的皮肉对疼痛有着很高的忍耐力,可疼痛中一股异样的血气翻涌上来,却是两副肉体都不熟悉的陌生。萧景琰越是挣扎,林殊就越是想把他按牢。


萧景琰头上白色的纱布让他感觉到一阵刺目,林殊忍不住低下头,却看到萧景琰的一小节腰腹,在挣扎中晃动,劲瘦的腰肢上两道蜿蜒的曲线一路下延,收在了亵裤里。萧景琰今天的裤腰格外的低,让未经人事的少年感到前所未有的口干舌燥。


“林殊你……发什么疯!”趁着林殊一时走神,萧景琰终于挣脱他,正准备下床,却被林殊一把拉回去,按在了床上。

“啊——”疼。

“别动,”林殊说,“趴好别动,你背上还没上药呢!”


哦你也知道!萧景琰捡了个软枕抱着趴下,他的双肘撑着床,两边蝴蝶骨高高地耸了起来,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一路下滑到腰窝,再拱抬起,这一切都让林殊看得眼红起来,今天的萧景琰太不对劲了。


今天的自己也很不对劲。

 

03

黄昏时分,靖王府的家丁急了。


林少帅下午的时候来了,自告奋勇去给靖王上药,还把两个婢女都撵了出来。

不过估摸着少帅也没伺候过人,下手没轻没重,时不时能听见靖王殿下喊一嗓子,然后又没什么动静了。下人们攒成堆等了又等,也不见林少帅出来,直到天都快黑了,府里的管家小心翼翼走到门口问两位主子,晚膳时间都过了,饿不饿呢,殿下想吃什么,林少帅想吃什么,咱得吩咐下人准备吶。


房间里悉悉索索响动了一阵,林少帅出来了,竟然也是打着赤膊,身上挂彩,嘴角竟然还新添了块淤青,这是又在里面打起来了???管家不太敢管这两位爷的事儿,只听林少帅说:“都出去都出去!围在这里干嘛?看什么看!滚远一点,没我吩咐不要过来!”


下人们看着林少帅面色不善的样子,立即作鸟兽散,跑远了才想起来,这不是靖王府么……

只有管家还比较执着:“那殿下想吃点儿什么……”

“靖王现在不想吃,我也不想吃,不要过来烦我们。”

门被心情暴躁的林少帅使劲一拍,合拢了。

林殊回过身,往床边走去,踩到了地上萧景琰的亵裤,他弯腰拾起来看了看,又满不在乎地扔回地上。


床上的萧景琰正平躺着,兀自喘息,两眼空洞,胸膛起伏,仿佛还没有回过神儿来,他浑身酸软没有一点力气,而且还疼,满身的伤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的微微抽搐,但这都不及刚才林殊为他自渎来得震撼。


他自己当然也曾这样做过,可是林殊的手紧紧攥着他的分身时,感受却截然不同,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袭来,让人欲罢不能,在那一刻身上的伤仿佛都不再疼了,所有的感觉都向下身涌去,管家在门外叫喊的时候,他正濒临在爆发的边缘,只是没想到林殊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毫无征兆地咬上了他的嘴唇,噬咬着,舔嘬着,紧张感,背德感,过度的刺激让他在林殊手中射了出来,他眼睁睁看着林殊将手上的阳精漫不经心地在锦被上擦了擦,然后去开门。


而他只剩大口喘息着,平躺着,大脑在一片升腾里,连林殊和管家说话都听不太清,好不容易找回点理智,才意识到,林殊刚才吻了他——并非蜻蜓点水,连舌头都伸了进来。

萧景琰垂着眼,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残留着林殊的味道,由热转冷,竟让人有些失落。

 

而这一切,仅仅始于林殊给他上药,疼和痒同时折磨着他,林殊的指尖在他后背上慢慢地游走涂抹,让他即使咬紧了牙也会发出奇怪的喘息声。


他真的忍得十分辛苦,弓着腰,竭力地应付林殊不太对劲的手指,直到这家伙低下头,用一种不怀好意的口吻问他:“景琰哥,你是不是硬了?”


04~05:

(来,上车)



06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完了,昨天打得,加上今天折腾的,萧景琰脑子里懵成一片,一边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一边又觉得自己浑身骨头都散了架,疲乏得眼睛都睁不开,朦胧间感觉有人给他盖上了薄软的锦被,然后摸索着下床穿鞋——看样子是打算偷偷开溜。


有种——“别走……”萧景琰伸手极力勾住林殊的衣摆,好不容易够到,才发现手酸得没劲,什么也握不住,竭力扒拉两下,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林殊急忙收住脚步,他听到了萧景琰刚刚那句低低的,带着有些不甘心的撒娇,这声音一招致命,击溃了他——他站着不动让萧景琰连着打上十拳也不会如此无力。


他转过身,跪在床前,趴在床头,借着月光仔细去看萧景琰的脸:蹙着眉,呼吸不稳,嘴唇也有点干,看上去孱弱极了。


他捏住萧景琰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回被窝里,林少帅又难得轻手轻脚地为萧景琰拢了拢凌乱的头发,他的下巴垫在手指上,微微撅着嘴,眨巴着一双眼在萧景琰的脸上看来看去,轻声说:“不走,就是出去打盆热水……你先睡吧。”


补一个度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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