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情非天定_#01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三角恋,双琰一苏设定。

此文献给热衷三角恋的小长安❤ @清明长安 基本没写过三角恋,如果写得不好……请不要退货QAQ

是的!你没看错!一个是狐妖琰一个是靖王琰!一个妖艳贱货一个天然白莲

不是两个阿苏!是两个琰琰!提前预警!请自动避雷!

不会太长,十章以内完结

……大概是我的聊斋后遗症……

ABO设定只为指婚所用,没什么出场机会(真是太遗憾了!)……一贯清淡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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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萧景琰四月自北境奉皇诏返回金陵,连口热茶还没喝上,又被一道谕旨传到芷萝宫中,帅袍卷风,风尘仆仆赶去,父皇母妃俱在,时辰不早不晚,正好赶上晚膳,酒菜小食皆已备齐,被梁帝招呼着坐到下手边。

萧景琰心中一沉,父皇热情得有些反常,果然,萧景琰才喝了一碗粥垫底,梁帝便开口了,嘴上说着要跟这孩子聊聊家常话,话一出口,萧景琰便没了胃口。

正是那婚姻之事。

 

梁帝索性来了个视而不见: “……景琰啊,今岁的贡士里,朕倒是看中一人,此人名叫梅长苏,礼部会试之时,给朕印象颇深,一手锦绣文章,倾珠泻玉,模样也很是俊秀风流,温文儒雅。此人在江左一带,甚有才名,儿女婚嫁之事,其实本来朕也是不大上心的,只是朕的成年皇子里,唯有景琰你!尚未成婚,你还是个坤泽,这些事也该……”


“父皇,北境战乱未平,儿臣只愿为父皇分忧,效命沙场,成婚之事,儿臣并无半分……”


“景琰,”萧选有些不太高兴:“你啊你,别跟朕犟,你母妃太温和了,素来都是劝朕,皇室坤泽择婿,必要慎之又慎,你呢,又总是过分要强,朕觉得总得你有意才行,才一拖再拖,暗由你自行决断,可眼下你已经不小了,还整天在沙场奔波,膝下尚无一子,朕可由不得你再逞强。”


“父皇!父皇容秉!这不是逞强,”萧景琰急忙起身,稽首再拜,“儿臣以为,儿臣虽为坤泽,亦是皇子,保家卫国,收复失地,也是我当尽之责……”

“景琰啊,”静妃娘娘旁听许久,终于开口,“保家卫国,跟成婚蓄子,并不冲突,依你母妃的妇人之见,你只有成了婚,这保家卫国一事,你父皇才好放心让你去做呀……”

“母妃……”


大梁国七皇子萧景琰,平生壮志一桩,便是收复母妃的娘家故土,上阵杀敌,从不以坤泽之身退却半步,将帅之才,比之乾元更甚。

只是父母良言,不可尽数摈弃,萧景琰左右斟酌一番,稽首道:“我听父皇,母妃的,儿子这几年在外领兵,不能尽膝下之欢,是儿不孝。只求父皇一事,选中之人,又是新科状元,量来绝非等闲,但事除人为,亦有天命……”

“景琰,你何出此言啊?”萧选以为这孩子有意推脱,颇为不满。

“我求太卜为我照烛卜筮,推演此人是否为我天命,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萧选当下大悦:“当然当然,你只要同意,朕即刻传旨,命太卜于灵台择吉日为你二人照卜,自然是要八字相称,才好将朕的皇子嫁给他啊……”

“还有一事相求,儿臣必须提前见一面这个人。”

“景琰,”萧选沉下脸来,“婚期尚未可知,你怎能提前照面?”

静妃亦觉着不妥:“是呀,这可是不吉利的……”

“父皇,萧景琰二十有二,多年领兵,四处征战,各府州官,封疆大吏,也见了不少,难道见过儿臣的人都不能同儿臣成婚了吗?天下之大,四海茫茫,或许此人与儿臣已有一面之缘,未尝可知。”


“你……”萧选瞪着儿子说不出话来,只是他心里知道,这个儿子心比天高,虽是坤泽之身,无缘皇位,但进取之心,不逊于他的几位皇兄。他也知道,这孩子不愿以坤泽之身侍奉他人,只是皇室贵胄,婚姻之事在所难免,既然如此,萧选还真是为他好好筹谋了一番。

 

所以为他遴选之人,江州布衣,虽是乾元,然其人书生秉性,温雅有礼,为的就是能包得住他这一身牛脾气。


思来想去,总归景琰这次没有忤逆于形色,梁帝也就稍稍退步:“好吧,许你先去见见此人,只是最终成与不成,咱们都依八字推演为准。此事可行,不日殿试,朕就点他一个状元!”

“父皇这话说的,难道没有儿臣之意。他便做不了状元吗?”

“你啊你!”萧选也很心累:“朕说一句,你呛一句!哪有这样较劲的!”

萧景琰低头扒饭,再无一言。

 

太卜谨遵皇命,沐浴斋戒数日,方才照卜算卦,推演生辰。

只是这一番算下来,太卜大人困惑了,他左思右想,还是藏起了卜辞卦象,秘密面君:“陛下,臣遇到奇事一桩。”

萧选有些紧张:“怎么?莫非这两个人卦象有异?”

“这……不好说。”

“这怎么能不好说呢?”

“陛下,臣先为七皇子与梅长苏卜卦,卦象端的是一片祥瑞,几乎可兆预我大梁百岁安宁啊!”

“哦?真的?”

“是啊!这二人简直是天作之合,如若事成,必定福泽深厚,多子多孙,琴瑟和谐,同心同德,乃是个大光明大祥瑞的福卦啊!”

“如此甚好,那有什么说不好的呢?”

“这……这是卜卦的结果,可我推演他们生辰八字,全然不同,竟是一片萧杀,阴阳两隔的八字啊,这,这岂不是意味着二人之一,恐有不寿……?”

“住嘴!”萧选急了。

“臣惶恐,可此事实在奇异,臣不得不请示皇意……”

萧选沉思良久,又问:“这个梅长苏……朕着实属意,爱卿啊……实在没有破解之法了?”

太卜沉吟良久,捋须言道:“其实这生辰八字,也是怪了,倘若能将此人生辰,改上一改,那自然万事大吉。”

梁帝十分惊讶:“生辰八字也能改吗!?”

“启禀陛下!年月自然是改不得的,动静太大,只是这时辰么,陛下细想,谁下生能是登时落地的?打母胎里出来,总是要有一番折腾,那是以头出来的时辰算,还是以脚落地的时候算,这不是有些许权宜吗?”

梁帝似乎听懂了:“哦?你是说……”

“陛下啊,奇就奇在梅长苏这个生辰八字,只消稍稍改个时辰,便万事大吉,不论是改早一刻,还是改迟一刻,都是吉时,与七皇子两相皆宜。臣不知这算不算是上天垂怜?”

“算!算!这自然是算的,”萧选喜不自胜,“是呀,梅长苏这个人,是个难得的人才,朕还要委以重任,若是因为这一刻之争误了姻缘,也是惋惜,何况,还有卦象做辅嘛,也许这就是天命!这样,高湛,备纸墨来,朕这就以天子之身,改了他这一刻钟的时辰,想来上天亦有成人之美,此事可成!”

萧选改了梅长苏的生辰,又特意下道密旨,令梅长苏三缄其口,不得妄言,以此为换,钦点为今科状元。皇命当前,梅长苏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了,唯有从命一途。


只是梁帝终究有一丝不安,觉得自己为了赶在萧景琰下次出征之前,将他嫁出去,不惜改人生辰,虽然仅仅一刻之差,到底有自欺欺人之嫌,唯恐日后生变,为偿景琰,特意为他加封亲王,世袭罔替,又令扩建靖亲王府,数倍于前,以示尊宠,亦备皇室大婚之贺。

 

萧景琰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等着殿试结束,梅长苏真被点了状元,也未松口嫁或不嫁,只是真依着自己心性,跑去看了一看梅长苏,说来也是趣事一桩,芷萝宫的宫女给静妃学:


“咱们的殿下去了那翰林院,重兵甲胄,抱刀而立,声如晨钟,环视一周,直接问道:‘哪个是梅长苏?’,翰林院的新科进士们都看呆啦,半天功夫,无人应声,殿下又问一遍:‘梅长苏何在?’,这位状元郎才分开众人,唯唯诺诺道:‘在下……梅、梅长苏,敢问、敢问这位将军,找、找在下何事……’诶哟,娘娘没看见,当差的小太监们可说了,那梅状元看见咱们殿下,一双眼就直勾勾的,眼也不眨,说个话,吞吞吐吐,结结巴巴,好生有趣!”

静妃莞尔一笑,催促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咱们殿下就绕着他环步踱了一圈儿,上上下下打量,把那状元郎看得是手足无措,头上的汗啊直往外冒,比黄豆还大呢!那梅状元等了半天,也不见殿下开口,正要再问,被殿下忽的一掌,扣住肩膀,吓了一跳,险些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几个小婢女都笑得直不起腰,连连道:“咱们殿下吓着人啦。”


“景琰也真是莽撞,”静妃似是嗔怪,“结果呢?吓到人了,也不赔礼?”


“那倒没有,有咱们静妃娘娘教导,靖王殿下还是很讲礼的,可说啦,‘吓到你了,对不住啊!’,接着又说‘穿着锃新的官袍,倒是人模狗样。’再一看,几个新科进士都看着他呢,他就说:‘我就是顺路来转转,打扰了,这就走。’一甩衣袖,真就转身走啦。”


“这孩子,急火火的。”静妃最了解自己的孩子,看这意思,景琰对这个梅长苏还是比较满意的,想来他会同意这桩婚事。只是可怜这个梅长苏了,虽是乾元,但一介书生,怎么治得住这个既是皇子,又是将军的坤泽哟……

婢女们还在议论:“嘻嘻,殿下走了以后呀,这些个翰林,都在议论殿下呢。”

“议论什么?”

“自然是议论殿下,长得好看呀,不过听说,那梅长苏痴呆了半晌才回过神儿来呢,还连连打听这是哪路将军,嘻嘻,莫不是被咱们殿下给勾走了魂儿!”

“听闻太卜卜筮的结果也是特别好的,看来咱们殿下好事将近了!”

“真要恭喜娘娘了!”

“嗯,是啊,这的确是囍事一桩呢。”

静妃保持着一贯温和的笑容,敷衍着宫女们极尽溢美的俏皮话,眼底蒙上一层淡淡的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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