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你能听到我说话吗_番外

梅长苏与萧景琰的性福生活。


番外:

 

萧景琰跟着梅长苏的头两年,说起这是梅长苏的私人特助,别人都要多看两眼。

暧昧不明的眼神上下扫着萧景琰标致的小脸和修长的身材。

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是梅长苏的那个。

可是光景一换,现在大家提起梅长苏来,都是这么说的:

"哦,他是萧景琰的那个。"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呢,其实也没发生太多,无非是萧景琰自己一直在强调这个。

注意,他是一只豹猫,豹猫讲究的是身体力行。

 

他需要划定自己的范围,需要强调自己的权力,需要明确自己的所有权。

说白了:梅长苏是他的人,谁敢动一下试试。

梅长苏在老家有个亲戚,刚中考完放暑假接过来放松放松,论起来跟他同辈,算是他弟,小家伙有点木楞愣的小名叫飞流,长得可爱不说还特崇拜他,天天追在梅长苏屁股后头转,听到萧景琰动不动就宣示主权,不服气道:“你怎么能说苏哥哥是你的人,我看你明明是苏哥哥的人!”

 

萧景琰是非常认死理的人,要不是看在这小家伙长得跟梅长苏有点像的面子上,听这话他一准儿动手了,但总动手显得他粗鲁,于是他把小孩拉过来讲道理:“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他的了?”

飞流很实诚:“他亲你!我都看到了,我还看到你在家的时候脖子上都戴着项圈。”

稚子之言,童真又热辣,还是在公司午间休息时,大中午的,员工们非常清闲,非常乐于围观八卦,全都在总裁室门口装模作样走来走去地探听,梅长苏一张老脸都快挂不住了,站起来想着姑且把门一关,没成想被萧景琰一把摁回老板椅里。

 

萧景琰还在认真计较:“你只看到了表面现象。”

“真的吗?”

萧景琰难得碰到比自己还好骗的,立即展示了一轮智商上的优越:

“真的!”他说着一抬胳膊把梅长苏的领子扯开,露出那人胸前很多红印子,好大一片,“看到了没,这都是证据!这是我做的标记!说明这是我的人!”

梅长苏拿这只豹猫没脾气,生无可恋地抓起文件夹挡住自己的胸,艰难地维持着总裁的颜面:“当,当着小孩子的面……”

他可以悄无声息地流氓,却无法堂而皇之地放浪。

 

其实比起萧景琰的从天而降来,梅长苏的急转直下才比较让宫羽震惊。

她做梦也没想到,她崇拜的,仰慕的,敬之犹如天神的梅长苏,竟然也有被她撞破奸情的一天。

咳,从那以后她就彻底改掉了进老总办公室敲了门不等回应就往里冲的坏毛病。

其实她本来也没看到什么,不就是梅总脸色潮红地坐在办公桌后吗,不就是衬衫凌乱领带不翼而飞吗,不就是约莫半个小时前进来的萧助理也不翼而飞了吗?

幸好宫羽是见过大世面的:“——梅总啊!我看上个月九安山那边的财务报告有点问题我——突然又觉得没问题了我先走了。”

“有什么问题?”萧助理的声音突然从桌子后面传出来了,他在剩下两个人尴尬的对视与注视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站起来不说,还得空弯腰拍了拍膝盖——这个动作让梅长苏顿时把脸扭到一边,也让宫羽红着脸眼望着天花板不置一词。

萧景琰本来不打算吭声,但是既然提到的是九安山他就不得不公事公办了——他拿起梅长苏的水杯来喝了几口,还整了整领带,虽然领带下的扣子压根没扣好。

“报告给我,你觉得哪有问题?”

“额……”宫羽有点生无可恋,“要不等我再去确认一下……”

萧景琰的语气不容争辩:“不用,就这儿说。”

“这个……”

宫羽活这么大第一次想爆粗,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儿啊!

她看着梅长苏,梅长苏没看她,反倒突然做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双手放在桌面上把自己的身体用力向前一拉,其实本来宫羽那个角度也看不到什么,但是梅长苏这个掩耳盗铃的行为无疑是在说明他现在八成处在一种脱裤子遛鸟的状态里,他在桌面上撑着额头打了个手势,于是宫羽只好跟萧景琰讨论上个月九安山项目财务超支的问题。

嗯,而梅总就仿佛置身事外一样,打开电脑玩儿起了空当接龙。

是的,空当接龙。

各种意义上地讽刺与针砭现实。

 

她就呆了五分钟,等萧景琰刚一板一眼地说清楚超支部分的用处宫羽就连滚带爬地跑掉了,这五分钟真是煎熬的五分钟,尴尬的五分钟,虚汗与心跳双双激增的五分钟,顺便也是她对梅总的同情与敬佩上升到了新高度的五分钟,因为从萧景琰后来离开总裁室的时间来看,这小小的惊魂插曲并没有影响梅总的发挥。

最重要的是,她再也没有在公司同事聚会时大放厥词说什么“梅总把他那个小助理吃得死死的”这种根本不切合实际的屁话,毕竟谁把谁“吃”得死死的她也算是亲眼见证。

她只是想不通,梅长苏看上去是个云淡风轻之人,怎么找了这么热辣一情人,这究竟是怎么看对眼的你说。

 

不过宫羽这事儿姑且就算揭篇儿了,再讲讲甄平的遭遇,甄平负责外联部的诸多事宜,平常没少出差,小事儿他自己出差,大事儿梅总带着他出差。

嗯,以往都是这么个格局。

可是自从这萧助理来了,那一切就不一样了。

比如他们在非洲有个援建的合作项目,结果当地招募的劳工和公司带去的技术工不知因为什么私人问题,闹了点矛盾,两拨人打起来了,两边都有挂彩的,但也不算严重。

按理说男人多了聚到一块吵架干架那都很正常,这事儿本来不大,奈何当时正处在外事敏感期,还牵扯到领导访问,梅长苏心思细,最会审时度势的人,怕这事儿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甄平跟他说,派个代表去就行了,他不,死活要亲自跑一趟。

他去了,他不但去了,还把萧助理带去了。

 

工地上的工人都是糙汉子,没什么道理可讲,压根不吃梅长苏文斗那一套,照样消极怠工,照样闹个没完,两边都先入为主觉得梅长苏护着对方,给梅总急得上火,嘴角都起泡。

 

最后倒是被萧景琰的武斗给解决的,什么是武斗,就是萧景琰这种人想出来的招——露天架了个简易擂台,啥也不说了直接开打,规则再简单不过:谁赢谁说了算,毕竟更简单的就只剩猜丁壳了。

这个办法很容易服众而且很公平,于是两边都接受了。

可是他们太、天、真。

没有规定老总的人不能上台打擂。于是在萧景琰把第二十七个他也不知道是哪边的人给踹下台的时候,围观的工人们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本来的目的,只是一圈圈围着台上赤膊喘息的精干身躯欢呼起来,好像集体坐了回云霄飞车,几个大回转之下天翻地覆,而萧景琰就是他们在云顶看到的龙。

 

那天晚上在火光摇曳中萧景琰矫健迅猛的身影让甄平记忆犹深。他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打起架来竟可以如此好看,像一阵狂风裹挟着飞沙走石扑面而来,带着杀伐果决的力道,他想这样的人若是放在古代,必是个三军之中斩将夺帅不逞多让的将军,一身戎装,身先士卒,智勇无双。

好男儿着实令人难忘。

 

不过更难忘的在后面。萧景琰把两边都干趴下了,争斗的事自然也没了下文,晚间他们在工地旁露天跟工人一起吃大锅饭,萧景琰兴致勃勃找人拼酒,甭管语言通不通拉住就是弟兄,喝喝喝!他虽不是海量,还喝一半漏一半的,但高兴的时候发挥就特别好。

 

梅长苏比较文雅,跟领导层坐一桌,一样是打官腔客客气气,不过那眼角一直远远地瞄着,从那人意气风发的脸看到那人柔韧有力的腰。等看到他脸上泛出红光,梅长苏便先行起身离场,顺便嘱咐甄平:你去跟他说一声,别玩太晚,我在房间等他。

 

你在房间等……他?甄平来回比划一番,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后面的事情更刺激,当地的住宿条件也不怎么样,墙薄得跟他妈厕纸一样,甄平跟萧景琰是一起回的酒店。回去就往床上一倒,结果没多久就听见隔壁有动静了。

梅总隐约在问:怎么才回来。

而后是萧助理醉醺醺的声音:宝贝儿你等急啦?

梅总说了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萧景琰倒是回答道:让你整天喂我点肉吃都馋我半天!我就馋着你!

 

我滴个乖乖,甄平一下子给听精神了,一阵气血上涌,急忙捂住口鼻:梅总你们平常都是些个什么情趣啊!

 

墙那边随后就是一片桌椅拖拉的动静,萧景琰一开始叫,甄平的鼻血真的就顺着指缝下来了。他急忙翻身去包里找耳塞——这还是临走的时候黎刚嘱咐他务必带上的。

还没摸着耳塞,又听见萧特助的声音了:“好好好,是我错了,不生气了行不,你看你这一嘴的泡……要不我给梅总泄泄火儿?嗯……唔嗯……………………呸!卧槽!梅长苏你流氓!喷我一嘴啊你!”

对方嘀嘀咕咕地道歉了,忽而梅长苏来一句:“我这儿还有呢,不要浪费呀。”

紧接着是一阵嘎吱喀嚓的动静,久久不绝。

 

甄平捏着耳塞目瞪口呆:妈的,我以后要是再说一句梅总清心寡欲,我他妈叫贾平!

"太……太刺激了。"

甄平好一番感叹,感觉从此开启了新大门,告别了天真的旧世界。

多一句都不敢听了,急忙塞好了耳塞,顺便也塞上鼻孔,裹紧了被子呼哧呼哧大口喘气,耳塞隔绝了大多数声音——除了那床铺摇动时过于刺耳的吱呀声仿佛要穿透地心一般钻入鼓膜,这让甄平甚至产生一种自己的床也在跟着摇的幻觉,他就这么在一种担心随时楼塌的气氛中苦兮兮地熬过了他永生难忘的一夜。

 

第二天他看到梅总嘴角的包果然是消得差不多了,表情也没有来的时候那么愁云惨淡,大约是既解决了事情又解决了情事,精神飒爽,心情十分好,在萧景琰打着哈欠挠着肚子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梅长苏罕有地吹了声口哨,还狗腿兮兮地蹭过去揉了揉对方的腰。

“你少碰我,”萧景琰态度有些微妙的差,“趁我喝醉……我特喵的现在还腰疼呢!”

哦,这是萧景琰的一个小小口癖,公司上下都知道,萧助理情绪激动的时候说话动不动就夹杂着一个“喵”,一口一个“喵”,据说上次他在分公司跟供商吵架,吵到后来对面的人根本无心继续,默默看着萧助理竖着眉毛瞪着眼睛气鼓鼓地拍桌子,冷不丁就“喵”一声,冷不丁再“喵”一声,对面纵然有天大的憋屈天大的火,也被他生生给喵没了,赔笑着说这事儿好商量,好商量。

 

梅长苏这会儿也赔笑着:“知道知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萧景琰还想说什么,突然瞥见一个关公似的甄平,杵在旁边不知所措,立即正色道:“你别多想,是昨天打架的时候弄伤的。”

顺便白了梅长苏一眼:“不是他干的。”

不、是、他、干、的。

这是多么的讽刺与针砭现实。

梅总的情人有够辣的,只用五个字把甄平逼出一脑门的热汗来。

 

萧景琰倒是没有丝毫自觉,撩完一发,撂下一句“我去餐厅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就跑了,梅长苏看着甄平的黑眼圈,不愧是心细如发的人:“昨天吵到你了?”

“没!没有,我那个……我后来戴了耳塞。”

“哦。”

“不过一直睡不太安稳,可能三点多了才睡着。”

梅长苏听到这句,很显然是心情更好了:“嗯,辛苦你了,忙完这趟,给你批个带薪休假。”

我的确需要一个假期,我还需要一些滋补品压压惊,最重要的是,甄平想说:梅总你下次带萧助理出差,最好找个墙厚的酒店,不然隔壁要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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