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凯】同舟#02

真不是故意三更的……我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手呢!【剁


***

签了合同心情大好的人不止王凯,不止胡歌。

还有苏有朋。

苏导感动地跟林心如念叨,王凯不贵也就算了,胡歌开价也那么厚道。

林心如翻了个白眼,很是精明地给苏导分析:你看啊,他俩以前就合作过,先不说里头有没有兄弟情友情价,胡歌心这么细,肯定想到了,自己开价多少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自己跟王凯要价差别太多,两边都尴尬,大家就不好相处啦。

“很有道理。”苏导点头称是。

这事胡歌到底也没给他个说法。等苏有朋真的去了上海跟胡歌见了面,出于感谢还是提了一句,胡歌干笑着没说什么,一同接风的蔡老板酸不溜秋地说:“你该夸他高风亮节。”

“高风亮节……哪、哪有……不是不是,”胡歌尴尬地摆摆手:“我就是……”

“就是什么?”反正合同也签了,苏有朋索性八卦起来。

“就是脑子瓦特了。”胡歌摊摊手:“我喜欢东野圭吾嘛!也喜欢加贺恭一郎这个角色,我确实是喜欢,不想错过……”

“啧,”蔡老板不可置否斜睨一眼:“那你当初犹豫什么。”

这怎么好讲呢,胡歌抿着嘴巴,被两双眼睛盯着,半天憋出一句:“犹豫只是战略性犹豫,喜欢那是确实喜欢。”

哦,好深奥,听不懂。

所以苏有朋有事无事揣摩着胡歌的话里有话,越发想不通,处女座何苦为难处女座——今天的苏导也没懂胡歌到底在想什么。

 

***

等他真的琢磨出味儿来,还是在开机几天之后。

剧组当时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事儿说来还挺惊悚的,差点让他们整个剧都延期拍摄,最后总算是解决了。因祸得福,这剧未拍先火。

这话暂且不表,苏导想说的是他的两位主演大人。

按照国际惯例,两个主角一开始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后来经过一番较劲与斗智,终于意识到对方才是最能理解自己的所在,然后通力合作解决案件,最后成了知己好友。

这是国际惯例,没有问题。

问题出在互相看不顺眼上。

苏导扶额思忖:失策了,本以为两个人有了之前两次合作了肯定默契,没想到这个时候最不需要的就是默契——这哪里是互相看不顺眼,分明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苏导把两个演员拉过来说戏:“要有那种互相嫌弃的感觉,知道吗,就是看不上对方。彼此都有成见。”

没想到这话一说——

胡歌首先提了句:“导演,我觉得加贺恭一郎这种人,对谁都不会有成见。”

王凯紧接着补充:“苏导,我觉得汤川也不会对加贺有什么成见,毕竟加贺那么有眼色——而且加贺的理科其实也很好,不存在没有共同语言的问题。”

所以你们两个是来拆台的吗——苏导头都大了。

“那你们说怎么办。”苏导自暴自弃地把两个人攥在手里的剧本收了起来:“是不是这版剧本咱们不能用了,还得改——”


***

改剧本这事儿,说来局促,后半部分真正涉及推理反而好拍,可前面需要自行发挥的部分很多。作为真正意义上的双男主,偏袒任何一方都不行,既要表现两个人各自的性格,又要让他们的互动合情合理。

结合演员们的档期,剧组准备的拍摄方案其实是,先利用演员们能腾出来的时间,集中把推理之前日常互动的部分拍掉,因为这部分内容场景集中。然后放两个演员各自去别的剧组照常拍戏,等到他们拍完,再安安生生地把重头戏一鼓作气拍完。

想的挺好,但实际上,有时候就是边拍边发现问题的,所以原创剧情总是在调整,导演编剧演员统筹全都绷紧了神经,谁也不想耽误了这短暂的一个月的有效拍摄时间。

这不,刚开机,苏导就告诫剧组里的每一个成员:浪费时间的事尽量少做,找茬添乱的事坚决不做,可有可无的事不如不做。


可现在两个主演竟然集体提意见——苏导不得不重视起来,手里攥着两个主演的两份剧本,嗯,翻开一看,吓了一跳。

这两份剧本如果不看具体内容,苏有朋甚至难以判断究竟谁是谁的。


两种颜色的记号笔同时出现在了两份剧本里也就算了,同一个剧本里竟然还有两个人的字迹出没!还有,这个边吃东西边看剧本的人是SEI——演员很辛苦我能理解,但!为什么两份剧本里都出现了一样的油啧——

还还有,这不是昨天晚上才发给你们的新添的场景剧本么,为啥今天早上就……

苏导震惊地回头看着两位并排坐着的主演们,不是他想太多,实在是这俩………………

有问题!!!

 

***

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的苏·哥伦布·有朋,震惊之余突然灵光一现,蓦然顿悟了同为处女座的胡歌那句“犹豫是战略犹豫,喜欢是真喜欢”的不可言说的意味来。

以及那个诚意十足的开价,把苏导感动了小俩月,如今一看其实——目的不纯哦。

这下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躲到一边仔细回忆:王凯当初秒回的胡歌真是太可疑了,而且之所以这次剧组会决定用这种拍法,就是因为王凯!就是王凯自己主动说可以这么拍因为他下部戏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跟那个导演也熟所以两边可以协调!而胡歌……胡歌竟然帮腔说他也可以配合!

难道你们就是等不及要进组吗昂昂昂昂昂?!


这么说起来……你们两个目的真是不单纯啊!乖乖虎苏导立即在王凯的脑门上打了个“厚黑”,在胡歌脑门上打了个“狡诈”的标签。

苏导抖抖肩膀,得出结论:所以……

所以你们两个小朋友是来我地盘耍朋友来了?!

 

苏导气定神闲地把胡歌叫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讨论剧情,最后随口那么一问:“我看你们两个关系还挺不错啊,不会是因为关系太好了才演不出来互相嫌弃吧?”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胡歌急忙解释:“我们就……同事,合作两次,不,三次,嗯,熟!但是怎么会演不出来呢,其实我俩通常不会给导演提意见的,实在是昨晚我们讨论剧情的时候觉得……”

哦,昨晚,苏导撇撇嘴。我可算知道你胡歌前几天在警方采证时说的没去哪儿是去哪儿了,呵呵。

“嗯,讨论得还挺晚的啊。辛苦了。”

“不辛苦……就准备准备,毕竟不能现背词儿……”

苏导浮现出来的蜜汁微笑脸让胡歌心里发慌,可是!对天发誓,他昨天真是对词儿来着……纯对词儿,没干别的。

“胡歌,别紧张,有句话我一直没找到功夫跟你讲,拉你过来只是想跟你说说,其实,你这个角色哦,王凯他……”苏导故意顿了一下,看着胡歌跟没演过戏似的一脸紧张:“是王凯最先跟我推荐你的,他有没有跟你说过?”

“呃?!”胡歌显然受到惊吓,整张脸精彩纷呈。

简单说就是又惊又喜。


“嗯,所以我才觉得你们是不是关系特别好……你看啊,以你们对这两个角色的了解,说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就好像很久以前就讨论过一样………………”

抬眼看看胡歌,胡歌一脸你说什么我索性装死的表情。

 

等着苏有朋悠悠留下一句:“你帮我把王凯喊来。”的时候。

他观察到,胡歌立即跟兔子似的一蹦老远,连背影都透露出一股喜出望外的劲儿来。

胡歌重重地拍了拍王凯的背,随后凑他耳朵边不知道说什么悄悄话。说完了王凯就一副无言以对多说一句就要跑的神情来,胡歌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襟,大拇指往后一指,两个人就又凑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了。

“哼哼哼哼,”苏导犀利的眼神仿佛已经看穿一切:“还串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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